他和茶沫两个人乔装打扮一直跟在皇甫月和阿辛的身后,想方设法阻止他们两个通过b赛。
刚才丢出脚蹼的正是颜银雪,他的目的就在于拖延皇甫月的时间,让他们不能按时完成。
“怎么办,雪?”茶沫问,眼看阿辛他们越跑越远了。
“追!”颜银雪一咬牙,拉起茶沫快速往前跑去。
我们很快跑到了铺有指压板的地方,刚踏上去的时候,从脚板传来的疼痛,一下子直冲脑门,我感觉我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呀呀呀!”我疼得大叫起来,眼泪都飙出来了。
实在是太疼了,指压板应该入选满清十大酷刑才对。
我的脚步不禁慢起来,脚底火辣辣的,疼得实在没办法往前走了。
“啊啊啊!”后面的选手进入指压板区域,也是哀嚎一片。
我看向皇甫月,痛得那么厉害,他却一言不发,脸sE连一点变化都没有。
“月,你难道不觉得疼吗?”我疼得恨不得把脚剁下来了,皇甫月怎么会那么平静呢。
“不疼。”皇甫月轻松地回答我。
“不会吧?”这样都不疼,我怀疑皇甫月是不是感觉神经末梢坏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