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假发确实是我拿了,可是我不知道那是爷爷的宝物啊!”所谓不知者无罪,她只是不小心拿走的。“等一下,就算爷爷的宝物不是你拿的,但是试卷的事怎么解释,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碰过试卷。”
“试卷?”我忙着查宝物的事,还无暇顾及试卷。
司瑾风接话:“试卷的事,我们还是请安老师来说明吧。”他打电话叫来安老师。
“理事长,是这样的。原来那份法语试卷题目出错了,被莫尼老师拿去修改了。她忘了告诉,我也不知道就拿来给理事长审核了。试卷没有丢失,抱歉了。”安老师万分歉意地鞠了个躬。
“没丢就好,安老师你先出去吧。”理事长r0u了r0u发疼的太yAnx,看来真是自己错了。
我吃惊地看着司瑾风,他是什么时候就把试卷的事调查清楚的?
玛莉亚问我:“你怎么会知道爷爷的宝物就是假发呢?”这点连身为理事长的亲孙nV的她都毫不知情。
“因为,我在学校音乐喷泉的地方,看到了学校的宣传栏。”
“宣传栏?那跟宝物有什么关系吗?”玛莉亚不解。
“宣传栏上有很多理事长去年参加活动的照片,照片上的理事长有几种不同的颜sE的发型,我们猜想人在一年中应该不会多次的变换自己的头发的,可见理事长一定是戴了假发。”我把我和司瑾风分析的结果告诉了大家。
“加上理事长一直对宝物的事多次隐瞒,不想让警方介入,并且不想把事情闹大,一定是因为丢失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名贵珠宝字画古董,而是不太能堂而皇之调查的假发。加上理事长室里面的监控录像经常被关闭,我猜那时候他自己在办公室里面试戴假发,不想被别人发现,所以就关闭了监控录像。”
“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假发是我拿走的。”玛莉亚觉得好奇怪,当时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呀。
“因为这个。”我拿出一枚亮晶晶的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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