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伸手拨开浓密的杂草,一个一米多高的洞口呈现在眼前,若不是事先知道这里有玄机,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幸亏那****多看了两眼,发现周围都是长草,只有这旁边有两颗连载一起的树,或许,这树就是别人做的记号。新网:..
两人弯着身子进了山洞,杂草瞬间将洞口掩盖,他们应该是找不到这里的。
兆康肩头的伤已经疼的他满头大汗,却还强忍着继续跟着她往里走,只进去几步狭小的山洞便开阔起来,不用再弯着腰前行。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没走两步,他就只能扶着墙缓慢地向前挪动,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整个手臂都已经没有感觉了。
“啊,你在流血!”发现了他的异样,才看到了那滴血的衣袖和他苍白的脸。
“朕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兆康用力咬着牙齿,又问了一遍,从来没有人敢不回他的话。
“你都这样了,还……算了算了,上次我坠落山谷,被人救了,他就是带我从这里走的。”真Ga0不懂,都快Si了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要不是看在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她才懒得理他。
受伤的按热已经无力支撑的身T,半跪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看他样子挺吓人的,应该是伤的很严重,她扶着他靠着石壁坐下。
男人显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跟她废话,他能感到自己的血在不停地往外流淌,身T越来越麻木。
“不行,不行,你这样下去会Si的,必须把它拔出来。”查看了一下伤口,发现还在往外涌血,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该一命呜呼了。
不等男人说话,她轻轻拨开已被暗器划破的衣服,借着洞口微弱的光,看到了深陷在肉里的银sE铁器,旁边便是鲜红的肉,和继续渗出来的鲜血。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直感膝盖酸软,头皮发麻。她虽然恨他,可刚才要不是他,自己估计早就挂了。不行,她可不是恩将仇报的小人,之前的事儿一码归一码,必须立刻救他。
“现在我要把它拔出来,可能你会很痛,但是我必须这么做,对不起了”动手前她简单地交代了一句,接着撕开他伤口外面的衣服准备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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