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冒着雨,爬上山顶,雨下得稀稀落落,过了一会,天空放晴,乌云吹散,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山间的树叶上。
白如深关上雨伞,把背包横跨到腰上,说了句:雨停了。
是啊,雨停了。叶桑摘了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插在耳际。
野花的花瓣上还沾着雨珠,随着叶桑的动作,雨珠顺着耳际流入她的脖子,消失在衣服间。
在白如深看来,叶桑是个很矛盾的人,说她洒脱,她又做了摘花的动作,说她保有少女心,她的摘花的动作却十分粗鲁,像个男人似的。
叶桑又摘了一朵花,任由鬼影叼在嘴里,她双眼眯着,雨后的早晨,总是让人心情舒畅。
不同于叶桑的无忧无虑,白如深目光追随着她,眉眼中有着担忧。
这场雨,停得不是时候,他伸手抓紧背包的背带,背包里面放着爷爷给他的一些符纸,还有一些糯米,还有一些看不懂的东西,这次出行,恐怕是不太平的。
翻过山顶,走过半山腰,叶桑站在枯萎的老树墩上往下看,灰白的烟雾随风飘荡,形如龙卷风。
你看,下边有烟,我们是到那里吗?
叶桑指着山脚下,问白如深。
白如深拿出地图,指尖在地图上移动,停在了一处,那处用黑笔圈住,标有两个字:乌庄。
他俯身往下看,又对着地图看了看说:没错,我们就是要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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