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深见叶桑眼神飘忽,关注点又不在他身上,他坐到床边。
叶桑像个宠物狗狗一样黏在白如深的身上,不满地控诉:你又不看我,太过分了。
白如深摸着着叶桑凌乱的头发,一时间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这人画风转变得太快了,叶桑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要不,我们还是说说那块棉布,好不好?叶桑假装淡定,眼睛一直往白如深的身上瞄。
白如深甩给叶桑一个白眼,面无表情地拿出棉布,摊开,放在在床边。
你看,这里有两个大大钟楼字样,而且图中有一个地方,专门用红做了标记,我那天晚上去钟楼看过,那正是摆放钟鼓的地方。
白如深仰着头,眼睛看着天花板,脸上没有表情,叶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叶桑以为白如深是在等她说些什么,误以为白如深是在等她发表看法,于是假咳几声,又是摇头晃脑又是点头地盯着棉布看。
她什么也没看出来,但为了不被白如深小看,叶桑还是硬着头皮说:这块布是真的吗?
白如深低下头,脸上微笑的期待表情瞬间被击垮,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很迟钝。
他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她肯定会猜不到他的想法。
白如深看着假装正经的某人,眼角抽搐,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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