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弦叫道,现在的他,已经从以前那个有些羞涩的少年,变成了一个举着优雅的男子。
“恩,他的脚似乎扭了,有药吗?”南风落说着就要脱下浠澜的鞋。
“落。”清弦见状立马伸手打住了南风落的动作,道:“男子的脚只有妻主才能看。”
南风落闻言收回了手,直起身来看向了清弦,道:“你来。”
清弦点了点头,清音连忙递给了他药酒。南风落转身离开,清音也跟着南风落离开。
“浠澜?”清弦一边细心替浠澜脱下了鞋袜,映入眼帘的不是扭伤却是一个狰狞的伤口,还哗啦啦的流着血。但清弦似乎并没有惊讶,放下了清音递给他的瓶子,从怀中拿出了金疮药撒了上去。
“清弦?”浠澜见清弦识破了他,也没有慌张。反而一脸舒适的躺在床上,完全没有刚刚在战无蓝面前柔弱的样子。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俩人都没有说话。清弦在静静的替浠澜处理着伤口,浠澜不知在想着什么。
“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她b你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清弦的话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着,他收起了东西,看都没看浠澜一眼,转身便离开。“这是一个忠告。”
浠澜眯着一双丹凤眼,看着清弦离去的背影,几乎微不可见的笑了笑。
“就是因为深不可测,游戏才会好玩,不是吗?”
房间里再次传来浠澜的轻笑:
“呵,小妖JiNg。”......
听见门开的声音,南风落闻声望了过去,见是清弦,淡漠的问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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