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人下了山各自心中都是激动不已。暖-sE-小-说-网山庄之上,除了长老和外门弟子可以外出公g,其余弟子轻易不可下山。内门弟子与亲传弟子一样,都是七八岁时上的山,之后便再没下的山来;很多人甚至都记不得下山的路。岳易一行便是走错了几次路,才下的山来。惹的众人对甘来好一通埋怨。
原来这一次下山游玩的真正发起人正是甘来。也是他在众人面前说起山下多玩、多有趣,结果到头来连路都认不得;可见之前所言尽是谎话了!好在众人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多走的路全当是练了轻功。
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口,却让几个守城门的官兵拦了下来,寻要民贴。这民贴乃是南国国内发行的记民贴。百姓进出城门都是要出示民贴才可出入。甘来没下过山哪里知道这些,他眼光一转笑道:“几位军爷有礼了,我等几人都是这白玉上庄的弟子,这次下山来买些小玩意的。几位行个方便通容一下吧!”
两位官兵听了问道:“既然是岳武侯的弟子可有白玉令!”
甘来几人不由皱眉,他们都不曾下过山,自然不知道进个城门还要凭证。岳易不尽有些索然:“难不成白下了一趟山?”
这时,玉环听的几人讲话面有思sE的走上前去。她小心的从怀中m0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令牌问道:“几位大哥,这个令牌成么?”
那守城的官兵见得玉环样貌,眉目一亮温声道:“傻妹子,武侯令牌岂能是随便什么牌子就可替代的,快把它收了…..。”他原本没怎么注意那令牌,只是随意扫了一眼。这一看不由大惊,连忙又取过令牌仔细看了起来。
“这…这难道是岳王令?”旁边几个官兵也凑了过来,仔细打量了起来。不一会儿二人面sE一正,端端正正的向玉环行了个军礼道:“见过岳家小姐。”
原来玉环手中的令牌却是货真价实的岳王令。此令不是山庄上用于行走出入的白玉令,而是象征着武侯嫡系子孙的家族令。此令虽然很少见,但在军中却是属于极其荣耀的一种,是以别人也许认不得此令,这守城官兵却是认得。
玉环见状连忙摆手道:“错了错了,我不是岳小姐。我们家小姐在那儿哩!”说罢便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岳芳柔。二人忙向她所指方向望去,只见岳芳柔微微浅笑轻点了点头算是见礼。刹那间,她这一丝微笑恰如百花齐放,绝代芳华。叫人见之则心动,心中却又生不出半点轻薄之意来。就连整日浸泡在三教九流中的守城官兵,也暗自为自己的粗鄙而惭愧。悄悄扶了扶军帽,慢慢挺直腰身拱手道:“岳小姐要进咱们海青城何须什捞子…..呃什么令牌,小姐请。”
另一个官兵也一正腰身抱拳道:“岳小姐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呃..茅塞顿开…小生…这相有礼了。”
岳芳柔闻言一愣,美目笑弯了起来。便也学着那军官抱拳道:“有礼了!”却不知她这一句,差点没把甘来笑cH0U过去。其余几位师兄弟对着这几位官兵冷哼不止。就连一向沉稳的童跃,也都忍不住锁了锁眉头。看的岳易暗自叹气心道:“老姐这是要逆天啊!”他见甘来依然笑个不止,不由奇怪,小声说道:“甘师兄在打师姐面前为何从不注意形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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