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美慧说话的声音不小,隔着一层楼板,洛泠晨坐在房间里,或多或少的听到了一些,不过,这些不满,并没能刮起他心里半分涟漪。
此刻,没有开灯的房间,他手执一根忽明忽灭的烟蒂,单手抄兜,瞳仁微沉的凝视着窗外的夜sE,吞云吐雾中,潜藏在眼底的幽光,越发扑朔迷离。
十二月近中旬的江大,被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覆盖,整间校园,无论站在哪个角度,一眼望去,皆是白茫茫一片。
傍晚,踩着最后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困守在学校五天的学生们,又开始蠢蠢yu动的边走边讨论起了周末的计划。
“今天晚上薛涛请客,大家想好了怎么happy没?”
阮幼仪像是个传话筒,穿cHa走在几个nV孩中间,笑眯眯的出着主意,“夏沫,薛涛这顿饭可是专门为了感谢你,上周,我们去薛家,他爸妈还说要请你去家里坐呢。”
薛涛入院的事儿,文朗以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将夏沫标榜成了薛涛的救命恩人,薛家爸妈就这么一个独子,自然万分感谢,之前就给夏沫送了不少东西过来,也几次邀请她去家里坐。
薛家爸妈太过热情,一时让夏沫招架不住,只能求着寝室里的几个nV孩帮忙每次帮她接待,退东西,不然,那么多吃的,用的,玩的,她也没地方安置啊?
这会儿,一听到薛家爸妈想请她去家里,头就开始疼。
扑哧。
宁夏被夏沫抚额的样子逗笑了,抬手拍了拍她的肩,打趣道:“别人碰到这种事儿,早巴巴的跑上去好吃好喝的享受一通,偏你怕麻烦,也是让咱们开了眼界啊。”
“夏沫身上,让咱们开眼界的又不只这一件,见怪不怪,其怪自现。”
邱雨涵一副酸不溜丢的口吻,却偏偏因为里面不藏心机,听起来,也不过是符了那句羡慕嫉妒,没有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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