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醒了?”蒋昕刚进门就看到蒋大爷睁着眼睛。
这时候蒋大爷的视线才从我身上转移,含笑对着蒋昕点点头,他们俩感情挺好,至少眼神不会骗人。
我稍微松了口气,急忙端着水盆替他擦脸。不知为何,总感觉蒋大爷看着自己时的眼神有些令人不安,又或许是自己看了别人**才有这个错觉吗?
中午喂了点粥,我和蒋昕就在蒋大爷旁就将吃了顿午饭。闲聊中才得知她从小是爷爷NN带大,感情甚至b父母还来得亲密些,趁刚出差回来休息时间尽量多陪陪爷爷,毕竟时间所剩不多。
吃完后,蒋大爷又熟睡过去,蒋昕和我两人大眼瞪小眼,还未熟络,也不知该聊些什么,于是带着我参观起这套祖屋。
祖屋格式类似四合院,中间一个大大的天井,正前是礼堂,两旁分别是两间小房,我朝木窗里望去,发现里面布满了一层灰,也不知多久没有打扫。
蒋昕把我带到礼堂里,恭敬的上了三炷香。我站在她身后,近距离望着那遗照,原来没有任何的表情,我越来越怀疑自己的视力,明明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应该是笑着的。绕了一圈,礼堂后面居然还有个小后门,不过已经严严实实已经锁了起来。正要上第二层的时候,蒋昕接了一个电话后,对我说声抱歉,说父亲有事就急匆匆离去。
我不好意思自己上二楼继续参观,急忙回到了蒋大爷身边的发呆。无聊之际,我又想偷偷打起那笔记本的主意,内心总有个疙瘩,似乎不弄清里面的疑团就浑身不自在。
“蒋大爷,口渴吗?”我故意轻轻摇着蒋大爷的身子问了一声。
半分钟后,我悄悄把笔记本拿在手里,重新上次断开的地方。
7月11号,身T各个功能在衰退,他们早早把我从医院里搬出来,无非也是不想把钱投在一个无底洞。人终究会Si,只是迟早的问题,这个我不怪他们。
7月12号,大儿子请来了一个nV护工来照料我。我觉得她很多话,耳根不清净。晚上的时候,翠兰来了,站在床边一直对我横眉冷目,脸上像扑了一层石灰粉。我只好想尽办法逗她笑,可是那nV护工以为我变傻了,拼命让我安分些睡觉,翠兰似乎很生气,钻进床底再也不出来了。半夜的时候,我异常清醒,一点都不觉得困。当礼堂的挂钟响12遍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来索命了。我好害怕,可是nV护工却去把门打开了,发现门外并没发现有人。
nV护工嘟囔几句后把门关上了,隔了几分钟,门又敲响了。我把头缩到被子里不敢看,让她别去开门,可是该Si的,她又去开了第二遍,还是没发现人。第三次门响的时候,nV护工终于怕了,缩在我床头的旁边猛打电话给大儿子说不g了,马上叫人来接替。结果第二天早上大儿子才赶来,问是什么情况时,nV护工说祖屋闹鬼,扔下这句话后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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