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刚才那笔记本记录的一段话,那么说,昨天晚上蒋大爷对着空气交流,就是翠兰?魂魄?鬼?这会不会有点扯?还有,那门缝看到的眼睛又是谁?一连串的疑问,不禁有些脑胀,我r0u着太yAn**。
“你怎么了?”蒋昕问道。
“这附近是不是经常有贼光顾?”
“听爸妈说,是,以前也请过两个一男一nV的护工,不过都是做得不长久,有一个做了一天就不做了,问是什么原因也不说。”
蒋昕不知是不是看出我犹豫的表情,想要安定我的心,忙说去买点菜回来,中午在这里吃一顿。
看到蒋昕走后,我急忙回到床边,翻出那笔记本,快速翻开第一页开始查看:
7月2号,翠兰头七的日子。
我看到她站在房子门口,不肯过来与我一聚。她一定是在生我的气,为什么当初没有听从意见,那个人真该Si,如果不是他,翠兰你就Si不了,却偏偏让我们看见。我很想得到,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弄来。不为别的,就为下一代。我们都老了,除了这间老祖屋,什么都没有给儿子孙子们。
大错已经酿成,无法弥补,除了每天上香祈祷之外,别无他法。
7月6号,我被检查出了肝癌晚期。
即使他们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那又如何,Si就Si,起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7月7号,当我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三个儿子的时候,我却偷偷听到他们已经在商量如何争夺这间老祖屋的地契,表面在我面前亲如兄弟,背后却撕破脸皮,各不让步。钱啊钱,这个害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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