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靠近他的薄唇,他沉默着,像根木头,俯视着她,像是在讥笑她的自作多情。陈玫不甘心,他为什么可以占有别的女人,却从来不主动接受自己。忍住胸腔的怒火,红唇只是停住向下,摩擦过他的脖子,在他的衣领悄悄留下痕迹。
思及此。
“啊----!”陈玫怒声尖叫,发怒地砸掉入眼的所有东西。
办公室外的人听到里头的动静,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每次厉先生走后,大小姐就要发很大的火。
过了一会儿,安静下来。
大小姐冷冷地吩咐秘书,“叫他们两个过来。”
又是一下午的情御放纵,唯有男人们的匍匐讨好,才能止住她的悲痛和不甘。
厉肆消失了一天,在晚上的时候,竟然又出现了。
许初语躲在窗帘后,偷偷掀起一角,往下偷看----路灯下,孤冷的影子。
“再看!脖子都长长了!”橙子在她身后嘲讽。
许初语连忙缩回脖子。
橙子看她那儿小乌龟的模样,恨铁不成钢,“想他就去找他啊!磨磨蹭蹭的,看得我眼烦!”
橙子为了她,连晚上都不出去工作了。
许初语很感激,跟她说:“我很烦,再让我想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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