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回了家,将早餐放上桌,才隐隐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家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平日里,许初语早已洗漱出来,坐在椅上怪怪看着他等吃。暖-色-小-说-网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折叠整齐,床头柜上,她涂抹的宝宝霜不见了,他皱着眉推开衣橱,衣橱她仅有不多的几件衣服也不在了!
许初语离开了!
这样的认知,让他平静的心脏出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的紧缩······
那一头,许初语无处可去,一个人拉着小小的行李箱只能找橙子帮忙。她的眼眶红彤彤的,像个被抛弃的可怜虫,坐在橙子的床沿,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委委屈屈地向橙子诉说整个过程。
橙子认真的听着,不曾打断。
末了,许初语茫茫然说:“他们太般配了。”
厉肆跟其她女人的纠缠她害怕,她难过。但,最让她畏缩的是,照片上那个女人美丽出挑,比起自己的卑微,他们站在一起是这般般配,仿佛没有人可以介入其中。
毕竟,许初语最不风光的往事摆在那儿,橙子同为沦落人,心里清楚她的苦,却也没办法开解她。
叹了口气,大姐姐般地将她抱过来,无声的安慰。
姐妹们絮絮叨叨了许久,许初语的情绪终于缓解了下来。
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许初语探头想要看,橙子阻止,“你在里头呆着,无论发生都不要出来。你给我出息点,不吓吓他,他能知道你的重要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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