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将近凌晨,厉肆进房间洗澡,许初语送两人到门口,临别时,光头转身对许初语说:“嫂子,好好照顾四哥,这阵子够他忙了。”
许初语微微皱眉。
他继续说:“最近陈爷有意隔绝四哥,道上人心动摇,怕是不太平了。”
许初语点点头,“我会的。”
回屋的时候,厉肆在浴室里的水声刚好停止,朦朦胧胧地从里传话:“毛巾。”
许初语挑挑眉,转身去阳台拿毛巾。
“给你。”她在外头叫他。
浴室的门开了一个裂口,雾蒙蒙中探出一直粗壮的胳臂,探手抓住了毛巾,再伺机摸摸,厉肆在浴室里头忍不住皱起了眉,没有想象中温热纤细的手臂,反而是冰冷的支架。
许初语手里撑着晾衣杆,晾衣杆那头挂着毛巾,看着厉肆的动作,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他一听,恼了,小丫头故意耍他!
哗啦一声浴室门彻底被打开。
雾气渐渐散开,露出里头清晰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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