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觉得,这七皇子自从重返朝堂之中,与之前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一个人就算是再怎么改变,也不可能找不到以前的一丝影子。”
司马风霁没有出声,这也正是他的感觉。
“皇上如此偏**七皇子,可是为何不昭告天下,立他为储君?”
司马风霁手中的玉杯,在他修长的指尖旋转了一下,从杯中淡出的白sE轻烟,朦胧了他的双眸,让人看不清真实的情绪。
“皇上想立谁,恐怕还得看一个人。”
“太后?”国公惊呼一声,“太后不是早在皇上继位的时候,就已经将朝政大权全都放下了吗?”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司马风霁淡声道:“国公,g0ng门到了。”
“琉王殿下,你今日不入g0ng?”
“皇上曾给我不用早朝之权,今日一来,不过是专程送国公罢了,时机未到,国公还需时刻堤防着七皇子,与他没有任何瓜葛,他日方能全身而退。”
“多谢琉王殿下提醒,老夫明白。”国公拱了拱手,下了马车。
“国公大人慢走。”秦风弓身朝国公说道。
马车调转了个方向,朝来时的路飞驶而去。国公回身,看着高耸的g0ng门,心中一阵压抑,他竟然有些看不太清楚朝中局势了?
他隐隐感觉,琉王刚刚说的话别有深意。
想当年,皇权更迭,太后诛杀反贼靖王,一手扶持皇上继位,朝堂稳固。
可是却独独留下了靖王一支血脉司马旒仪,现如今还继承了郡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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