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这点伤就算是磕磕碰碰之类的,对于受伤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
李‘玉’濮靠着墙壁,冷冷说道:“你刺了我一枪。”
冯陆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这一点,他b李‘玉’濮要清楚。
“那又怎么样?”
李‘玉’濮道:“你不要忘了,张起秀也刺了我一剑,他的那一剑,b你要更狠,更重的多。”
冯陆似乎模模糊糊地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但仍然淡定地问:“然后呢?”
李‘玉’濮继续道:“然后张起秀就躺在了‘床’上,而且一直没有起来。”
冯陆微笑道:“所以!”
李‘玉’濮道:“所以,很快,你也会跟他一样,因为,对付你的招数,也是我对付他的招数。”
原来刚才冯陆的枪尖刺在他身上的时候,李‘玉’濮已经用血煞术,将血煞之毒传到了枪杆上。
冯陆丝毫不紧张地微笑道:“你应该清楚,当你用这招对付张起秀的时候,我就在外面看着,同样的把戏,你以为你能在我面前使第二次吗?”
李‘玉’濮道:“事实是,我就用了这一招数,而你也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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