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刚手指在地上一指,他们几人所处的空间中瞬间像是被一个密闭的玻璃箱子封住了一样,外面的尘沙飞叶都飞不进来。
杨明看着外面的阵势,道:“好强的气场。”
雷傲磕着瓜子,道:“你若将灵力外放,实力不b这个差,不是同一种战斗类型的人,这么b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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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远不仇酷结察由孤艘恨独 雷傲面露微笑,吐出两片瓜子皮。
杨明从雷傲手中捏了一小撮瓜子,磕着说道:“这么说也对,不过人家两个在那打着,咱们在这一旁嗑着瓜子,也不太合适吧!”
长孙不臣和余震刚一本正经地看着江自流和秋一潇的对阵,道:“只有你们两个在吃而已,别的人都用心地看着呢!”
杨明冷冷地看了一眼长孙不臣的脚下,道:“一边看着战斗还能一边这么悠闲地在脚下练习隶书,你这样要是能练好字就神了!”
长孙不臣默默地收回眼光,在土上拿木棍继续画着。
除了李傲站在远处的一块高石上看着他们两个的战斗之外,下面这四个人,对他们两个的战斗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杨明也时不时地看几眼,也只是因为他并不了解江自流和秋一潇的战斗方式。
在长孙不臣他们几个的眼里,这两人的战斗,就是一个人拿着最强的刀剑,对着一个人手中最强的盾牌,在进行着疯狂的斩击。
一个最强的攻击,一个最强的防御,谁也伤不到谁,你说这样的打斗能有什么意思。
狄玉飞到这里的时候,秋一潇已经展开越王十三剑,从四面八方对江自流发动着狂猛的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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