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这一点,杨蒿也就不敢再坐着了,从软垫上站起来,端着杯子走到了竹屋的门外,然后才回头说道:“第三件事,苏鸣凤从不贤山回来的时候,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被江自流放在了瘟王菩萨的院中。”
秦青听到这里,把本来要拿出来的沙漠之湖又放了回去。
杨蒿猜出了她这一举动,微笑道:“帮主,我是不是还有些利用的价值?”
“杨叔说笑话了,侄nV怎敢对您有所怀疑呢?您是我的前辈,肯到青岩帮中,也只是给我帮帮忙罢了,侄nV……怎敢!”
秦青的话说得很谦虚,姿态很低,被杨蒿那么一讽刺,仿佛很惶恐的样子,但杨蒿心里很明白,秦青不是那种会道歉的人,她这么说,自己也就听听算了,当真不得。
杨蒿微笑着泯了口茶水,道:“秦大帮主,秦大侄nV,你那不是不敢,你是不愿说出来,如果我刚才没说一句你感兴趣的话,估计你也不太会放过我的项上人头吧!”
秦青淡淡道:“杀人不至于,一顿毒打是少不了的。”
杨蒿继续道:“第四件事,江自流和秋一潇离开了兰池,奔赴莆田去了。”
杨蒿笑道:“不去李傲所在的福建莆田,他到别的地方g什么呢?”
秦青道:“神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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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蒿道:“苏鸣凤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了解的不多,不过猜也猜的出来,应该也只有神鬼玉能够治她的伤,否则,江自流他们就不必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等李傲回来即可。”
秦青问:“神鬼玉,李傲,看来,这次江自流是倾巢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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