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登阶翻身下马,道:“隐侠居若有危机,威远镖局亦当竭力相助,只是这走镖一事,耽误不得,还望三位念及旧情,让在下过去。”
徐急雨面sE难看地说道:“吴老弟,要不是大哥有难处,你这镖我们也懒得动,要不是咱们的关系摆在这,今天我见你就不是这番说辞了,你有你的难处,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纵然耽误几日,也出不了太大的问题,希望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吴登阶看徐急雨不松口,旁边杨学祖杨学宗定唐刀鬼送剑又握得紧紧地,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说:“如此,可否让手下人回去传个信,也让局中人不至于着急,这总能办到吧?”
徐急雨正愁怎么把这话说出去呢,这可倒好,人家吴登阶自己求出来了,徐急雨当即就坡下驴,道:“除非是锦山杨菲心亲到此地,否则就得等雷傲回来,这两句话,便请带往威远镖局。”
吴登阶皱了皱眉,心知此事必然不简单,叫来了个小头目,吩咐了他两句,让他原路返回,然后便和徐急雨杨学祖杨学宗兄弟上了昆鱼山,进入了隐侠居。
平日里碰到这样的山贼劫道,吴登阶通常都是用手里的鸳鸯钺说话的,不过毕竟徐急雨不是普通人,不好对付,和他们又有关系,吴登阶才只好这样做的。
打不过还讲不了感情,只能如此。
“你让人劫了苏家的镖?为什么?”王晾诧异地问道。
雷傲弹了弹指甲里的灰尘,道:“杨菲心没有犯那么大的罪过,这是事实,为了给你一个能够把这尊神放出去的理由,只好如此。”
王晾长叹口气,道:“你千里迢迢地从昆鱼山跑到这里,告诉了我一个假消息,让我搅乱了秋家的婚礼,抓走一个无辜的人,然后你又冒着得罪苏家的危险抢了他们的镖车,给我请走杨菲心铺平了道路,雷傲,你做这么多事,图什么利益呢?”
雷傲道:“利益……你们这些俗人眼睛里,就只有这些东西了吗?”
王晾跟着答道:“就算我庸俗了吧!换一种问法,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