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心态很有意思,走在路上我甚至想,最好挪不到门口,走半天原地踏步,也许还是心里的恐怖因素在Ga0怪吧?
终于,门口还是走到了,我跟表哥这时候一人伸出一只手,把门慢慢的带上,庆幸的是,门外任何反应都没有。
cHa上门的一刹那,我们根本没用眼神或者言语交流,m0着黑,我直接转身就奔**去了,表哥反应b我慢一点点,只差了一个肩膀,不过听脚步声,也相当的不甘落后。
“啊!”
我身后传来一声惨叫,还有几声闷响,表哥没有跟上来。
转身回头,我只好掏出手机,把屏幕照明也打开,往地上一看,表哥趴在地上,脚的附近散落着几根木头,由于他在右手边,离唯一的那扇小窗户尽,看来他一慌张,脚挂到了木头附近,把窗户下那一小堆木头垛带倒了。
表嫂这时候也下来了,哆哆嗦嗦地看地上的表哥,我们两个一左一右尝试把他慢慢扶起来,没想到刚扶起来,表哥的脚一沾地,又惨叫一声,身T一晃,就要倒,我赶紧用力,还差点把自己带一个大踉跄。
表哥一边哼着,一边摇头:“不行,脚疼的要命,走不了路了。”
表嫂焦急地问:“是不是木头给带伤了?”
表哥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木头带伤的那只好像在流血,还能着地,摔下去的好像是右脚狠一点。”
看着表哥这个样子了,总这样耗着肯定也是不行,我脑子一转,提议道:“要不,咱们去找老伯问问吧,他住在这,交通不便,总该备点药品,有点跌打损伤的土方子也行啊。”
我刚要起身,表嫂哎呦了起来:“田晓,你表哥太沉,我一个人支不住,咱们架着他一起去吧,也好包扎。”
刚才着急出去,没走脑子,现在想想,一起去是正确的,这档口,忌讳的主要是外面有个窥探的影子,我好像从跟班的变成了三个人中的主力,万一出去,那个未知底细的影子进来,剩下表嫂一个nV流之辈,再加上站都站不起来的表哥,战斗力只有五,遇到个意外状况还真不好处理。
三个人在一起,确实好点,缺点是虽然行动慢点,但是,在现在的环境下,是个团结力量,保证安全的唯一选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