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太太大声“啊”了一下,我们吓得一回头,看见她嘴里也淌出了血来,,流地牙齿上,下巴上都是,嘴巴动了动。
惊魂未定的我们回到车里,表哥哆嗦着挂档给油门,连给了两次也没走,老太太不会自己爬过来上车吧?
终于第三次,车发动起来,走了,这时候,我们身上出的冷汗跟雨水早就不知道谁多一点,谁少一点了。
经历了这场事故,我们在路上都没有说话,雨还是那么大,路根本看不清,除了雨点声,什么都没有。
又过了好一会儿,表嫂也颤着音说道:“这么大的雨,没人看见我们的。”
表哥边看着车,边“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我心里也知道这个,不过隐隐感觉到,这事不太好,老太太的伤势不知道怎么样,而且就这么走了,是没人看到,这么大雨,她也应该记不住车牌号什么的,可是,这样做,对吗?
我们逃避了一些东西,为了不麻烦,但是,也许她会丧生。
又过了沉默的一会儿,表哥一边颤抖地开车,一边说:“这个事好像很奇怪。”
我把身子探过去,问:“哪里有些奇怪?”
表哥一边看车,一边看了看表嫂,又看了看我,脸sE白的可怕:“你们有没有听到她说话?”
表嫂也惊慌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
表哥又顿了顿:“她在喊完之后,也说了三个字。”
我吓了一跳:“你又听见了?还是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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