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英姑娘坐在房里,一马脸的不悦。见牛天苟进来,也不打招呼,脸色黑得就像锅底。
“听说你不愿到我家里去?”沉默了一阵,姑娘阴沉着马长脸,张开肥厚的嘴唇气咻咻地道,“你只管不去,自然会有人去的,到时我会朝着南天菩萨作揖!我倒要看看有哪个画上的姑娘在等着你!”
“……”
……
第二天,马长脸姑娘要走了,媒人张大婶赶忙找到牛天苟的妈妈,催牛天苟去送送姑娘。
牛天苟的妈妈感到很焦急,她知道牛天苟正在犯倔,再怎么劝也没有用。
“唉!不知怎么搞的,天苟这孩子越来越像他爸了,脾气越来越犟,我也把这个儿子没有办法。”
牛天苟的妈妈叹了口气,为难道:“我看主要是我家天苟和木英姑娘没有缘分,两人没有建立起感情来。”
“么事感情不感情哟。”张大婶不满地道,“结了婚,两个年轻人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着,只要滚到一个被窝里,自然就‘感情’了!到时恐怕拉都拉不开。农村人祖祖辈辈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张大婶说完,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姑娘走了,牛天苟也没去送。媒人张大婶送走姑娘后回来阴沉着脸,牛天苟的妈妈向她赔了一箩筐的不是。
……
正如妈妈所说,姑娘再丑也不愁找不到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