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该死!
她一个像浮萍一样的女人,生活在这偌大的城市里,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没有兄弟姐妹和至亲的人在身边,无依无靠的,临走时想与自己说说心里话,或许想自己去送送她,安慰安慰她。他竟然连她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也没能满足,让她带着心灵的落寞和孤苦走了!
十年前在火车站送别时她那凄苦的神情又在他的脑海中闪电般地重现。
尼玛,命运怎么老是安排她这样凄然地离别自己呢?
牛天苟懊恼地收起手机,转身就下了楼。
驱车来到华府小区门口,田素珍已经站在门边等候了。
下了车,田素珍默默地把一封信递到牛天苟手中。
“怎么回事?”牛天苟接过信来,问。
“唉。”田素珍轻叹一声,“她说……她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想回家与父母们在一起,帮忙妹妹们打理生意。”
“那……孩子、房子呢?”牛天苟想起了小舒走时的事。
“孩子美霞带走了,房子她没要。他们是和平分手的,临走时冯老板给了她一笔钱,嘱咐她好好把孩子培养成人,也算有点良心。”
说到这里,田素珍幽幽叹了口气,神色黯然,心情似乎跌到了谷底:“我们四姐妹,小舒走了,现在美霞又走了,就剩下我和小艾了。唉,说不定哪一天,我也该走了……”
……
回到洗浴中心,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牛天苟点燃一支烟,急切地打开了田美霞的信:
天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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