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苟走了过去,竟发现这两人就是黄皮子和“平头”。
“张志强?”
牛天苟盯着“平头”,脸上荡漾着恶作剧似的微笑,调侃道:“怎么?腿刚好利索,就又开始蹦跶了?”
“起来!”张大龙一手一个,像提死狗般地将两人提了起来。
“以前的事我就不说了。”牛天苟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对着“平头”道,“今年你受张患清司机的委托,找孙胖子开车撞人,后来孙胖子伙同红头抢劫杀人后,你又帮孙胖子躲到滨海金至尊大酒店的地下赌场,还帮他送钱,协助他逃跑,企图帮他逃避法律的制裁,你这是犯了窝藏罪知道不?
“今天你又公然聚众闹事,打架斗殴,这些事要不要我陪你到公安局去说清楚?”
“不,不……不是。”
没想到牛天苟对他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张志强只感到腿脚一阵阵发凉,脸吓得像窗户纸似地煞白,再也没有了头目的派头,扭头看了黄皮子一眼,结巴着道,“我们不是……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帮兄弟讨要……丧葬费……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我……再也不来了。”
“你呢?”牛天苟转头问黄皮子。
哪知黄皮子却扭过头来倔强地道:“他不来我是要来的,打死我也要来……我父亲冤死在这里,家里的经济来源断了,我不来要钱,叫我一家喝西北风去?”
“你们不是上告到法院了吗?等法院的判决下来,该赔多少我们一分也不会少你的,不该赔的你再怎么闹也休想多得一分!”牛天苟语气森然地回道。
这时,几个保安带着几个垂头丧气的混混过来了,街灯下,几个保安鼻青脸肿的,看来他们也没少挨打。
“要不要报警?”一个保安过来问。
“算了。”牛天苟摆了摆手,“既然张志强有这个态度,我们就先放他们一马,要是以后再来闹,我们就老账新账一起算!”既然事情平息了,牛天苟也不想让警察来把张大龙他们带去讯问作笔录,一去一来挺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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