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莲医生在餐桌旁坐下,想了想道:“我听周医生说,医院规定,凡外出进修人员,回来来后必须为本院服务5年才能调走,否则就要按《劳动合同法》向医院赔偿违约金,回来不满一年就调走的,要向医院赔偿所有进修费用,包括进修费、住宿费、生活补贴、车旅费、进修期间的工资和奖金等,这样算下来,如果我现在调走的话,要向医院赔偿几万元,不划算。”
“为什么会这样?”牛天苟不解。
“医院花钱培养了人才,当然不想让其外流,否则岂不是便宜了别的单位?原来我们医院许多人出国进修后不久就调走了,给医院带来了损失,所以医院以后就与外出进修人员签订协议来加以约束。”
“你签订协议了?”牛天苟问。
薛莲医生点了点头:“签了。当时没有细看,那里面写的可能就是这意思。”
见牛天苟不爽地皱了皱眉,薛莲医生接着道:“这协议也不是针对一个人的。这所房子的主人你还记得吧?她没有出国,只是到京城医院进修了一年,签了5年的服务合同,回来还在医院干了3年,结果去年调去京城时还向医院赔偿了2万元,而且她的丈夫还找了上面的关系,院长也开了绿灯,颇费了一番周折哩。”
“那怎么办?我可舍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牛天苟说的是心里话,他怕以后在仙海又管不住自己,担心田素珍和田美霞的一个电话,一个短信,又会让他把薛莲医生抛到脑后。
而有薛莲医生在身边,这一切发生的几率就降到了最低,甚至几乎为零,因为薛莲医生也是一个大美人,丝毫不逊于田素珍和田美霞,而且秀外慧中,贤淑知性。
虽然牛天苟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是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跟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很难经受得住外面的诱惑,但诱惑归诱惑,薛莲医生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想起薛莲医生帮他断骨增高、帮他买住房、为他过生日,处处心系于他,每次都帮在节骨眼上,这种母亲般的关照、姐姐般的关爱和恋人般的体贴,这种如同至亲骨肉一般的无微不至,饶是田素珍、黄春莺也未必能想得到和做得到,田美霞也不一定想得到做得到。
与薛莲医生生活在一起,他不但感到温馨、踏实、愉悦、幸福,更重要的是那种来自她心灵的呵护,他喜欢这种被女人呵护的感觉。
薛莲医生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当然更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略一思忖道:“刚回国就调走,这样不好,先干一年再说吧,仙海离这里也不远,你又能开车,平时想回来还不容易?。”
见牛天苟似乎还想说什么,薛莲医生赶忙催道:“赶紧的,去看望翁老教授后,我还要回来写进修后开展新技术新业务的设想计划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