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苟心里明白,大家这是体谅张大龙工资不高,不想让他太破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看了看菜单,也就随便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三箱啤酒。
张大龙接过菜单瞄了一眼,似乎觉得不够,便又加点了几个价格稍贵的菜,这才递给服务员。
一会儿,酒菜上来,牛天苟示意张大龙向瘦子李和胡子赵敬酒,自己也和王经理他们碰了碰杯,大家一饮而尽后,便坐下来边吃边喝边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便从学功夫的话题聊到黄春莺的事情上来了,因为黄春莺出事后,艾副总曾动员大家都捐点款献点爱心,她的事在银都洗浴中心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听艾副总说,你为黄春莺弄到了医疗费,而且还是从张患清那儿弄来的,是真的吗?”王经理吃了口菜,问牛天苟道。
牛天苟点了点头,放下筷子道:“这是他应该出的。”
“这张患清也真不是东西,被他祸害的女人不知有多少。”
王经理也放下筷子,感叹道:“这次幸亏有了你,不然,黄春莺这事还真不知怎么办才好。前几年,我们洗浴中心也先后有几个小姐与他纠缠不清,被他的老婆来一吵一闹,都不了了之,最后吃亏的都是小姐们。”
“要我看哪,这黄春莺也真是的,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找什么样的人不好,非要找一个年纪大的当二nai、当小san。”
坐在旁边的廖领班似乎对黄春莺的做法难以理解,语气里也充满了惋惜:“看看现在闹的,差点丢了性命。”
“她这是当小san,不是当二nai。”一直没有吱声的史主管这时也插言纠正道。
“这还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听他们两人争执着,大家似乎也想听听,都停下筷子,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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