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6点整,张患清的车准时到达市医院门口,牛天苟打开车门,朝他招了招手。
张患清下车走了过来,脸色阴冷。
“你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上了牛天苟的车,张患清又恨又怕,一张猪脸先红继白,最后变得铁青,怒视着牛天苟,仿佛要把牛天苟给生吞了一般。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只是想你把本来属于黄春莺的房钱要回来。”牛天苟森冷地回道。
张患清猛然想起了什么,问:“前两天是不是你盗了我的保险柜?”
“哦?你贪污受贿的赃款被盗了?”牛天苟一脸的戏谑,一副无赖相,“你家被盗了诬赖我?你哪只狗眼看到是我了?”
“我要报警!”张患清瞪着眼威胁道:“你竟然还敢找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报吧报吧。”牛天苟无所谓地冷哼一声,“只要你不怕我把那些照片交给警察,只要你不想当这个局长了,我无所谓,大不了再告你诬陷,让你到局子里去多呆些日子。”
“你这是敲诈勒索,明目张胆的敲诈!**裸的勒索!”张患清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甚至还夹杂着怨毒与狰狞。
“敲诈?还勒索?那你赶快报警呀,如果你不愿报警,把我告上法庭也行,我保证奉陪你玩到底。”见他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牛天苟反唇相讥。
“……”张患清气急无语,嘴角一阵抽搐。
“怎么,怕了?”牛天苟嘴一撇,鄙夷地教训道:“你懂不懂法?什么叫敲诈勒索?敲诈勒索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或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公私财物的行为。
“我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吗?不错,我是使用了威胁和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但我是帮黄春莺讨回医疗费,不是非法占有。
“黄春莺是怎么遇车祸的?恐怕你心里最清楚。退一万步,即使你不清楚,作为朋友也好,作为qing人也好,作为二nai小san也好,如果有一点人性的话,你总该到医院里来看看,关心一下黄春莺的生死吧?”
说到这里,牛天苟神色冰冷,语气也如寒铁一般生硬:“可是你没有!不但人不露面,还手机关机,装得跟个没事人一般,你他妈的还是个人吗?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了?告诉你,没门!黄春莺的医疗费、后期的康复治疗费、伤残补偿费你得出!”
“她自己遭车祸了,我为什么要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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