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孟听后果然一愣,犹豫了半晌才心虚地嗫嚅道:“这……行吗?这可是犯法的事啊,开不得半点玩笑,不然一辈子就毁了,你可得想清楚。”
见他似乎有些胆怯,牛天苟这才耐心地把黄春莺与张患清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道:“现在被害的小姐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急需救命钱,而害人者仿佛没事人一般,逍遥事外,你说这个钱该不该害人者出?”
“……”李小孟半天没有吱声。
“他不肯出也不愿意出,我们就只有偷,再不动手,被害小姐的命就没了。你放心,就算事情暴露了,责任我担着,我是主谋,你顶多只是协从。我只求你帮我这一次,就算是帮哥当一次义偷吧,行吗?”
听牛天苟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李小孟一阵沉默。
在他的印象里,牛天苟还从来没有这样求过别人,看来确实是遇到了难事,想到当初在医院里牛天苟对他的照顾,他也应该回报一次,再说,牛天苟也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对这事一定有了周密的计划,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会鲁莽行事的。
他绝对相信牛天苟的能力。
想到这里,李小孟这才松口道:“好吧,你让我想想。”
“要不要告诉你那个……张婉如?”牛天苟知道这小子现在最在意的是张婉如,如果他把这事告诉了张婉如,张婉如一定会阻止他,便试探地问。
“当然不能告诉她了,不然,这事就黄了。”
果然,李小孟也考虑到了这点,随后便接着问:“你准备几点动手?”
“凌晨3点钟。”牛天苟也不再废话,“2点半,你带着工具来银都洗浴中心门口,我在那儿等你。”
放下电话,牛天苟便下楼做起了简单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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