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牛天苟倒是感到了一身的轻松。
奶奶的,以一个名存实亡的教师公职换取了“杂毛”会计的撤职,为像杨老师那样的人讨回了公平和正义,值!
坐下刚点上一支烟,电话又响了,牛天苟一看,是薛莲医生从澳国打来的国际长途,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听着薛莲医生那熟悉的声音,牛天苟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薛莲医生在电话里说,她在澳国生活还算习惯,有周医生作伴,过得还挺愉快,让他不要担心,并询问他的学车情况。
牛天苟把自己学车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当然,与田素珍之间的事是万万不敢漏出半个字的,女人心细,说话得小心点。
完了之后牛天苟笑了笑,说自己很想她,等她回来时一定会亲自开车到机场去接,让她看看自己的驾车技术。
薛莲医生听了自然高兴,最后嘱咐他以后不要打电话去了,因为国内电话只能接听,不能拨打,要打还得开通国际长途业务,费用很贵的,如果有事可以上网在qq上聊或给她留言,并告诉了她的qq号码。
放下电话,想到薛莲医生这般贤淑,自己还与田素珍……牛天苟忽然感到有些愧疚,有些心虚。
唉,这男人还真不是东西,就说张大龙,那么憨厚的一个小伙子,竟然也花钱出去“泡”小姐,惹得一身“骚”,还有吴三桂那货……
牛天苟虽然没亲眼见吴三桂这家伙好过什么色沾过什么香,但这货一肚子的馊主意,花花肠子特多,又是教他“租女友”,又是躲在宿舍里看小电影,又是卖弄“泡妞技巧”,可以说,他牛天苟今天的“堕落”与这货多多少少有着直接和间接的关系。
咦,这货现在在干什么呢?快三个月没有见到他了,还怪想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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