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明白,我们在自家旧宅基地上建房,怎么要交这么多冤枉钱呢?”
“这群混账王八蛋,他们不知道农民建一栋房有多难,竟然把我们建房户当肥羊宰!连村委会的那帮王八蛋也不放过我们。”牛蛮子在旁边忿忿地道。
“唉,我已打听过了,不仅我们云阳县这样,邻近的云安县也这样。”
牛蛮子的父亲叹了口气,然后解释道:“我在云安县有个远房亲戚,听他说,他们村今年有17户农民申请建房30间,村委会按每间1元的标准收取费用,其中已有12户建22间交费39600元,没有开任何收据。”
最后,牛蛮子的父亲无奈地道:“现在到处都一样,不交钱就不让建房,建了就会被当违法建筑强行推倒拆除,而且收费年年看涨,前几年只收几百元,后来收一两千元,现在竟然要收近万元。我们农民也不知道,政府这样做究竟对不对?这些单位收这些钱究竟干什么用了?”
牛天苟能理解牛蛮子的父亲,因为地方政府的默许,农民把地方单位乱收费的行为看作了政府的行为。
“这样做肯定是不对的。”牛天苟只说了这么一句。他本来想说,这不是中央政府的行为,而是各地政府自定的政策,为的是解决地方政府财政的困难和地方单位经费的不足,但想了想,到底没有说出来。
随后,牛天苟又与牛蛮子和他父亲闲扯了一会儿就出来了。看看时间还早,牛天苟便又转悠了一会来到了牛玉娥的家。
牛玉娥家的房子是前几年建的。牛玉娥出嫁后,随着她弟弟的长大成人,为了给他娶上媳妇,她的父母便建了这栋房子。
牛玉娥的弟弟、弟媳外出打工去了,只有父母在家。
牛玉娥的父亲干过十几年的生产小队长,虽然现在不干了,但对村里干部们的情况很熟悉。
牛天苟进屋后与牛玉娥的父母客套了一番,便坐下来问起了他们当年建房的情况。
牛玉娥的父亲笑了笑,坐下来道:“我当年建这栋房只向村里交了1000元,至于是以什么名义交的我也不太清楚,当时也没留下什么收据或收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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