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莲医生则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头发高高盘起,面施淡妆,眉目如画,丹凤眼亮晶晶的,眼神里洋溢着的满是幸福和甜蜜,微微一笑,似梨花初绽,海棠含羞,宛若天仙。
本来两人已经商量好了把婚礼办得低调一些,准备请翁老教授加上几个医生护士,还有吴三桂他们几个,围上一桌吃喝一顿就行了,没有必要搞得太张扬。
牛天苟觉得办事请请自己的亲戚和几个要好的朋友是应该的,历来反感那种广发请帖、滥发通知,把范围搞得太大、太滥,如同漫山赶羊一般的人情往来。
为了自己一点破事兴师动众,强拉硬扯地把一些不是亲戚、不是要好的朋友,只是一般的同事、同学甚至是一些只打过几次照面的同事都召来,要人家那么多人为自己丢下手头的事情、放弃休息时间来捧场,图什么?除了图自己一时的热闹虚荣,还能有什么?
人家看到了你的通知,接到了你的请帖,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这不是让别人为难吗?
再说了,这人情礼送来送去,宴席吃来喝去,除了浪费大家的时间、浪费大家的钱财、增加大家的物质和精神负担外,还有毛用?为了面子?为了这一次的面子你以后要赔去多少次的时间和精力?为了感情?这样泛滥而苍白的感情靠得住吗?
况且,他与薛莲医生毕竟是再婚,没有必要与初婚的姑娘小伙子们比热闹。
他不怕人家说他“小家子气”,他不相信那些没有自己的思维和主见,跟着世俗的风气转,像喝醉了酒一般地卷入人情漩涡的人就“大气”了。
但是薛云飞不同意,他说:“婚礼程序可以减去,但婚宴一定要办得象样一点,毕竟是件大喜事。婚宴只是一个让同事朋友们相聚接触的平台,让大家在一起聚一聚,聊聊天喝喝酒,能增进同事朋友之间的友谊,融洽人际关系。
“现在人们办大事都是要的一个面子,参加的人越多就越热闹越喜气。再说,你不请人家,到时候人家请你难道你还能不去吗?况且,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办得太随便太窝囊太冷清我这个做哥哥的脸上也无光。”
薛云飞的话,牛天苟只能无条件地服从,他得让这个“老大哥”感到脸上有光。
见牛天苟没有再坚持,薛云飞接着便安排薛莲医生和牛天苟发请帖、下通知,然后又到酒店餐饮部去商量喜宴事宜。
自从知道妹妹与牛天苟的关系以后,薛云飞就后悔上次带牛天苟去洗浴中心潇洒,搞得自己现在似乎感觉到在“妹夫”面前很尴尬,一点“大舅子”的正形也没有,整个一猥琐的形象。
现在他在牛天苟面前一改过去的形象,严肃了许多,再也不象以前那样无拘无束,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什么低俗的玩笑都开了,当然就更不敢再邀牛天苟去找什么小姐潇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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