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按,不累,不累。”牛天苟慌不迭地把手伸了过去,心儿激动得快跳出了嗓子眼。
乖乖,这大腿嫩的,如水润润的白豆腐,似刚剥壳的鸡蛋白;这大腿软的,如面团,似羊脂。
手按下去,温软舒滑,充满弹性,直按得牛天苟一阵心猿意马。
在一阵轻摩曼抚后,柳丝丝顿时感到从大腿到小腹直至全身犹如一股麻酥酥的电流通过,随着一阵颤栗,一股莫名的畅快传遍全身,暖烘烘痒酥酥的,随之变得呼吸急促、浑身燥热起来……
终于,柳丝丝实在受不了了,闭上眼睛,身子身后一仰便躺在了草地上……
蓦地,天地仿佛摇晃了几下,一下子周围的空气燥热膨胀了起来,一时花香弥漫,蝶飞蜂舞。
渐渐地,似乎有人在小声说着迷蒙的梦话,说着说着,周围仿佛长出了嫩绿的小白菜,燥热膨胀的空气里长出了红红的樱桃和紫色的葡萄,还有白白的蘑菇,青青的黄瓜。
听着听着,口舌干燥了,就想吃了,听着听着,胸口的潮水渐渐漫溢起来,暴涨起来,洪水一次一次地撞击着堤坝,堤坝震颤着摇晃了几下,终于溃口,潮水翻滚着,奔腾着,咆哮着,狂颠着,喷吐直下,飞珠溅玉,水雾朦胧……
静静的小河上,微风吹过,河边苇草腼腆地扭动了几下腰肢,然后陶醉般地倾倒下来。
闪动的河水,眨着迷离的眼睛,向着远方跳跃着。
河岸的垂柳,正把一头的青丝揉进水里,尽情地享受着河水的清凉,荡涤着一天的疲倦。
近处的昆虫似乎也停止了轻吟……
好一会儿,两人才站了起来。
牛天苟默默地偷偷地瞄了她一眼,见她已整理好衣裙,愣怔了一会,便嗫嚅着道:“刚才……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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