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志军。”
“嗯,邱志军。您说那个邱志军好不容易劫得这包首饰,现在突然发现它不翼而飞了,会不会急得发疯?”
“他已经发疯了,绑架了我们酒店的一个小姐。”牛天苟淡淡地回道,“不过,后来小姐被救了出来,他被抓了。”
“这种人该抓。”柳丝丝撇了撇嘴,嘀咕道,“留着他,以后指不定要祸害多少人哩,竟干些伤天害理的事。”
“你说,邱志军被抓到局子里后,会不会把他盗抢黄金的事招供出来?”牛天苟忽然问。
“绝对不会。”柳丝丝摇了摇头,“您想想,多一件案子就多一条罪,多一条罪就会多判刑,这些家伙明白得很,做下像盗抢黄金这样的案子,警察如果不掌握确凿的证据,打死他都不会说的。”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即使邱志军不说,但他盗抢的那些黄金首饰毕竟是受害人的……”牛天苟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似的。
“您傻呀,什么受害人?”
柳丝丝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听我哥委托的那几个朋友说,那些黄金首饰很可能来自我市的‘茂源金行’,因为他们听说‘茂源金行’那段时间被人盗抢了价值200多万元的黄金首饰,而且还死了两个保安。
“您知道‘茂源金行’的老板是谁?是一个台湾人,以前是靠走私起家的,不知偷逃了多少税款、赚了多少昧心钱,现在家产近亿,开了三四家大金行,这120万对于您来说是一笔巨款,可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像这样靠非法手段起家的奸商,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样的人还值得您同情?”
柳丝丝说完,见牛天苟脸色似乎平静了许多,又道:“您放心吧,这笔钱不犯法不违纪,也算是取之有道,用来支持我们企业,也算是适得其所,落在您的手里这是天意,总比落在邱志军的手里更有利于社会的稳定,比回到台湾老板的手里更有利于缩小社会贫富的差距。”
没想到柳丝丝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道理出来,牛天苟看着她那张精致的瓜子脸,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谁要是娶了你,将来准发家!”
柳丝丝脸一红,娇嗔地白了牛天苟一眼,一把方向盘就发动了车子:“不跟您说了。”
“到哪里去?”牛天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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