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说薛莲医生离婚,他的心里很矛盾,既有些担心,又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
来到医院后面的家属院,牛天苟给薛莲医生打了个电话:“薛医生吗?我牛天苟。”
“哦。”电话里传来薛莲医生有些慵怠的声音,显然精神不太好,“有什么事?”
“我……我想约你出去走走。”牛天苟小心翼翼地道。
“你在哪里?”
“就在你的楼下。”
薛莲医生显然犹豫了一下:“那……好吧,你等等。”
大约5分钟后,薛莲医生下来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更显得雪肤凝脂,精细的金项链挂在洁白如瓷的脖颈上,好看的丹凤眼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今天休息?”来到牛天苟面前,薛莲医生勉强笑了笑,软绵绵地问,“到哪里去?”
“公园呗。”牛天苟盯了她一眼,笑嘿嘿地回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出院门上了车,牛天苟给她谈了一下病人的情况,她只是“嗯”“哦”地应了几声,很少主动问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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