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丽莎斜眼看了李小虹一下,做鄙视状:“来这里消费的客人,不是大老板、谈生意的商人、富二代,就是政府官员或公务员,他们的钱来得容易,还能在乎那几个小钱?再说了,他们大都要面子,特别是那些富二代还会装逼,即使吃点哑巴亏还会为那几个小钱争来争去?他们掉得起这个价吗?
“况且,那些黑心老板、奸商们赚的都是昧心钱,那些贪官蛀虫们都是贪污受贿所得,那些公务员都是拿的我们纳税人的钱,不要白不要!不坑白不坑!那些来这里消费的人,没有几个是好东西!你想想,平头百姓们谁他妈的会拿自己起早贪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到这里来挥霍?”
李小虹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那些来戏耍我们的客人看不起我们,我们同样也看不起他们!”
白丽莎自顾自地说着,似乎是想把这些年来的怨气倾诉出来:“他们来调戏我们,吃我们的豆腐,对我们呼来喝去,背后视我们为贱货,而我们则赚他们的台费,黑他们的水酒提成,宰他们的客损提成,暗地里骂他们是傻逼!”
喝完两瓶红酒,白丽莎又开了瓶白酒,脸上明显有些醉态,徐梦瑶的脸上也多了一点粉色的腮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再那么苍白。
看着一直喝着闷酒,多愁善感而楚楚可怜的徐梦瑶,牛天苟想了想,禁不住问道:“你与那个周……周大明以后准备怎么办?”
“现在这事情闹得大家都知道了,我对你们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徐梦瑶又喝了一口酒,轻启性感的嘴唇道,“说实在的,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继续这样纠缠下去吧,他老婆肯定还会闹,事情不会有什么结果;就这样断了吧,我心里又觉得亏得慌……”
“我看还是算了吧,早断早解脱。”牛天苟向她举了举酒杯。
“算了?”徐梦瑶闻言一怔,随后用一种质疑的目光望着牛天苟。
“你听我说。”牛天苟一仰头喝完杯中的酒,索性趁着酒劲大着胆子把道理讲开:
“第一,看他那老婆拼命的架式,她是断然不会同意离婚的。你想,她已40岁,人到中年了,离了婚,她再上哪儿去找一个副局长?
“第二,从周大明在这件事情上优柔寡断的态度来看,他也不会离婚的。尽管他不爱他的老婆,但他毕竟是政府官员,还想往上爬,一闹离婚就属于生活作风问题,肯定会影响到他的仕途,对于他这样的官员来说,仕途就是政治生命,在仕途和离婚之间,他当然会选择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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