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人正坐在财会室里悠闲地抽烟喝茶,聊天打屁。
“这个不行。你只能查对你自己的,没有权力查别人的教龄和工资,因为这是人家的**。”见牛天苟要查对老师们的教龄和工资,一个似乎是财会科长的年轻人立马回绝道。
“老师的教龄和工资应该是透明的,又不是贪污受贿,怎么就成了**?”牛天苟不满地争辩道。
“全县几千名老师,如果都跑来要查对老师们的教龄和工资,那不乱套了?我们还要不要工作?”年轻的科长也理直气壮。这样的事情他们见得多了,借口有的是,还冠冕堂皇。
“你们的工作不就是把老师的教龄和工资算清楚吗?现在有的老师读师范的两年被瞒报了,充了教龄,工资出了点问题,你们不查,也不让老师查,这就是你们的工作?”牛天苟也不客气地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让查就是不让查,这是规定!”旁边坐着的一个年轻科员也扭过头来,放下茶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翻了翻眼皮帮腔道。
看他那一副不耐烦甚至愠怒的样子,牛天苟心里骂道:尼玛,不就是一个科员吗,也不知是沾哪个狗东西的关系弄进来的,出口还这么蛮横,一副装逼装蛋的样子。
我呸……
年轻的科长见牛天苟憋得满脸通红,一副还要争辩的样子,缓了缓口气,道:“如果你硬要查的话,可以叫你们学区的主管会计来,以单位的名义查,我们这里只对单位,不对个人。”
主管会计?牛天苟一愣,那不就是“杂毛”会计吗?牛天苟不禁又想到了之前他那鄙夷不屑的眼神,心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好吧,那你就帮我查算一下我的教龄和工资。”牛天苟口气也缓和了些,坐了下来,他想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年轻的科长倒也不计较他之前的态度,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边询问他参加工作的时间、工龄教龄等,边对照着工资条例计算着,最后的结果是他的教龄和工资确实没错。
牛天苟明白了,问题出在读县师范的两年上,那几个老师读师范的两年没有减去,被“杂毛”会计瞒报了,充算了教龄,而他读师范的两年被“杂毛”会计严格按“政策”从教龄中扣掉了,才导致他与那几个老师的工资有30余元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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