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苟一扭头,见吴老师一脸诡异,轻声问道:“什么新闻?”
“桃色新闻。”吴老师一脸坏笑,压低声音道。
一听“桃色新闻”,牛天苟的心里“咯噔”一下,一阵紧张。难道自己与金菲菲的事被这狗日的知道了?应该不会吧?
“走,我们到楼顶上去聊。”看了看周围的老师们,吴老师低声道了一句,便直起身来,扭身出了办公室。
牛天苟的心儿“咚咚”直跳,一脸心虚地跟在吴老师的后面来到楼顶。
奶奶的,这做了亏心事,心儿总是颤悠颤悠的,就像做了贼似的,唯恐别人知道,尤其怕别人交头接耳、神神叨叨的。
楼顶前一阵子又铺了一层厚厚的油毛毡和沥青,黑乎乎的泛着油光。因为前几年薛校长主持修建这座教学楼时可能存在偷工减料的问题,楼顶经常渗水,学校不得不又用早点节余的钱将楼顶铺涂了一遍。
吴老师来到楼顶边,又小心翼翼地回头望了望,然后才凑近牛天苟轻声道:“史校长和白主任前些时鬼混,被别人逮了个正着。”
一听这话,牛天苟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但他同时也感到吃惊,史校长和白主任怎么会……
“不会吧?”牛天苟疑惑地道。在这闭塞的乡村学校,老师们都不是外地人,一般都很规矩,平时最多只是开开玩笑,不可能发生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虽然他调来时隐隐约约听老师们背地里说过他们俩的一些模棱两可的事,但他认为那都是捕风捉影,根本难以相信,校长和主任之间有许多工作要谈,亲近一点是正常的。
在他的印象里,乡村老师们的生活单调而刻板,没有都市男女的那种激情。
再说,史校长都50多岁了,女儿出嫁儿子结婚,孙儿都两个了;白主任也40好几了,儿子女儿都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
他们还能玩激情?根本不可能嘛。
“切,我跟你说呀,你真是个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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