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xx。”
……
第二天,牛天苟又到县教育局去了一趟,想去问问表嫂的表叔张xx,说不定还真能帮他出出主意。
表兄的话说得没错。虽然在肚皮洼小学与老师们的关系很融洽,领导也信任,但他还是想回到自己的家乡去,那里毕竟是他的根,千难万难他也要“落叶归根”。
找到师训股一问,表嫂的那个表叔张xx去年刚刚退休!
尼玛,靠山山崩,靠水水混,靠个表叔,他还退休!
牛天苟站在师训股办公室门口傻愣了一会,决定还是去找他去年找过的田主任。
可当他找到田主任的办公室时,见里面坐着的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一问,原来田主任已经调走了!
奶奶的,这教育局里换干部,就跟走马灯似的,哪像乡镇学校的老师们,一到那里就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整个教育局他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人事股的那些官老爷们一个个板着扑克牌般的脸,或看报或闲聊,谁也懒得理会他。
看来自己调动的事算是彻底完蛋了。
牛天苟正郁闷地下楼,忽听一声叫唤:“牛老师!”
牛天苟一回头,见是牛德华那个龟儿子,一惊:“呃?你怎么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