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也人心涣散,纪律松弛,麻将搓得震天价响,有事无事换课请假。
有一次,牛天苟发现初三班教室里空无一人,一问,原来班主任上体育课时把全班学生带回家帮忙自己捆谷去了……
学校教学质量越来越差,每年毕业时没有一个应届生能考取县一中,只能靠拉一批复读生,帮他们造假学籍来“考上”一、二个,勉强维持“不剃光头”的尴尬局面。
但是去年还是“剃了光头”,包括复读生在内的四十几名学生,县一中一个也没有考取。
牛天苟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这两年一直教初三毕业班的语文,他发现由初二升上来的学生基础越来越差,根本无法带下去了。因为按照学校的安排,教初一的老师把学生带一年后交给初二的老师就算了事,教初二的老师把学生带一年后交给初三的老师也算了事,学生作业交不交无所谓,根本没有对学生长期负责的思想,更别说对学生进行课外辅导了。
于是,老师们背地里调侃着这样的顺口溜:
土黄中学真稀奇,老师分为五等级。
一等教师是领导,吃喝玩乐到处跑;
二等教师管后勤,轻轻松松维持人;
三等教师一年级,忘了备课搞自习;
四等教师二年级,照本宣科无压力;
五等教师三年级,补差考试累死你!
于是,牛天苟决定不再继续教初三语文,而是要求转头从初一教起,一级一级跟班上,以加强老师们的责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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