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苟平时也爱写点小文章,偶尔向报刊投投稿,但不是遭退稿就是“泥牛入海无消息”。
前段时间,他写了根据自己征婚的一点经历写了一篇短篇小说,亲自送到江城市省作家协会某文艺刊物编辑室。一个年轻的编辑见有人送稿来,热情地把他带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编辑前。老编辑接过牛天苟手中的稿子,瞟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便放在了桌上。
“你是不是想在文艺刊物上发表?”过了一会儿,年轻的编辑问。
“嗯。”牛天苟点点头。
“在我们刊物上发表文章是要出资的。”见牛天苟不懂“行情”,年轻的编辑解释道,“两千元一篇。”
“什么?”牛天苟一脸惊愕,心里道:发表文章还要自己出钱?还要两千元?这是发表文学作品吗?这不跟花钱作垃圾广告一样吗?
牛天苟明白了,原来他们那些文艺刊物刊载的文章都是有钱人为“出名”而写的。只要肯出钱,什么“垃圾文章”都能发表。
省作协的文艺刊物竟办到了这种地步,牛天苟真为他们感到悲哀。
……
想到这里,牛天苟便提笔写信把这些情况告诉了赵晓艳,劝她在学校好好学习,学好技术比什么都强。写文章是一条充满艰辛的道路,如果一定要尝试着走,那也要等将来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后再说。
很快,赵晓艳又来信了,她在信中说:“……老师,我会听您的话,在学校里好好学习的……不过,我们这里的学生们真正用心学习的没有几个,大都自由散漫,混日子罢了。
“校园里谈情说爱已司空见惯,老师们也懒得干涉……我们班上的学生会主席对我很好,他好像……他也是我们北河镇的学生,长相、模样跟您差不多,我对他也有好感……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想回绝他,又怕他为难我……
“老师,您说我该怎么办?我真心想听听您的建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