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莲在家是老大,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秦香莲的妈妈是一个山村妇女,言语不多;爸爸是一个乡村干部,人很精明,也很健谈,与牛天苟聊了不少家常及一些时事。
秦香莲倒也大方,晚饭后带着牛天苟屋后周围转了转,看了看山后及周围的景色。
这里的山较矮小,不似江南省夜郎县的山那么高大劲拔,让人感到压抑,而是一片青翠,让人感到清新爽目。真个是“朝山雾,暮色岚;近山浓,远山淡;这山青,那山蓝”。
“你们这里还真是风景秀丽,让人感到神清气爽。”牛天苟不禁赞道。
“不仅风景秀丽,还地灵人杰哩。”见牛天苟这样夸赞,秦香莲微笑了一下,道:“我们这里武有林x,文有秦xx。他们两人可是我们家乡人的骄傲。”
这时,秦香莲的爸爸站在屋后望了望正在笑谈的他们俩,那眼神似乎有点责怪秦香莲一个姑娘家的也太不够矜持。
牛天苟似乎感到了什么,道:“你爸爸似乎……”
“他不太希望我嫁到远方去,担心我到了你们那里会受你欺负。”秦香莲笑了笑,“我跟他说了,牛天苟要是敢欺负、辜负我,我就去找牛天苟的领导,把牛天苟搞臭,然后就在当地再找一个。”
似乎觉得这话说得很不妥,她歉意地笑了笑:“我当然只是这样说说罢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听着这话,牛天苟心里暗暗一惊,这是在向他敲警钟哩,忙扯过话题问:“那……你原来……在家里没有谈过男朋友?”
“我的一个远房叔父也是老师,他倒是给我说了一门亲事,男方是一个泥瓦工,也是一个小包工头,有几个小钱,但我总觉得跟这个人谈不来,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秦香莲望了牛天苟一眼,道:“叔知道我与你联系后,很不高兴,对我说,现在当老师的年轻人都很虚伪,要我小心。”
“你现在……都喜欢干点什么?”牛天苟掩饰地转换着话题,他觉得自己真的有点“虚伪”,因为他还与另外几个姑娘保持着联系,并没有决定选择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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