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上近照一张。
江北省云阳县北河镇中学?牛天苟
很快,田美霞又来了第二封信:
天苟哥:
收到你的来信。看到照片上你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和端正温和的脸庞,我真是喜不自胜。
在我们这偏僻的山村,女孩们很少有上完中学的,有的甚至连小学也没有上完或根本没上过学,她们大都很早就由媒人说合结婚成家。
我毕业在家,媒人们三番五次地来说合,我都没有同意,我不想就这样草草处理自己的终身大事。
我曾到怀洪市表姐家去过一次,表姐也给我做了一次媒,介绍了一个男朋友。
起初,我对他印象不太好,最后经不住表姐的极力撺掇,只得勉强答应了。了解一段时间后,我觉得此人属寻花问柳之辈,心里顿生反感。
天苟哥,这便是“已将路柳为连理,翻把家鸡作野鸳”哩。
一个月后,我便给他写了一封闹情绪的信,就此断绝了关系,表姐和双方的老人们都莫名其妙。世人虽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但到底是“人海茫茫,知音难觅”。
现在老天让我寻到了你,或许是我一生的幸运,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本月年满18岁,但愿把终身托交于你——真诚地同情我的天苟哥。
天苟哥,你说你身高只有1.57米,且在农村中学任教,这些我又怎么在乎呢?只是你我的地位好比天鹅与麻雀,且又天遥地远,你我结合,须得伯父、伯母同意,切勿违拗他们的意愿才是。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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