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去饭店找过我?”牛天苟想起刚才室友们告诉他的话。
“是呀,我脸皮厚呗。”吴兰兰又是白了牛天苟一眼,故作生气道,“哪像你们这些先生相公,脸皮又薄,脚又金贵。”
牛天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到底没有说出来,只觉心里一暖——她这是在责怪自己最近没有到她那里去哩。
“不过,说实话,刚才去饭店找你的时候,我心里还真是有点害怕。”吴兰兰瞟了牛天苟一眼。
“怕什么?”
“怕见到熟人呗。你以为我们吴铺镇就没有老师在这儿学习啦?”吴兰兰似乎还有点担心,“幸亏没碰见熟人。一个姑娘家晚上到饭店去找一个男老师,这要是传回吴铺镇,还不知会说成什么事情呢……”
他俩边聊边顺着园时的水泥大道拐进了林荫小路,又来到了水池边的那棵树下,
这里很静,很暗,只有远处水泥道路旁昏黄的灯光和灯光下偶尔经过的情侣。
吴兰兰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卫生纸,在树下的石头上擦了擦便坐了下来:“你也坐吧。”
牛天苟挨着吴兰兰也在石头上坐下。
“噢,我姐夫到县教育局问了一下,说从北河镇中学调到吴铺镇中学是属于平级调动,你要是想调的话,他到时帮你去跑一跑,应该没什么问题。”
吴兰似乎想了一下,又道,“我姐夫说,你调到吴铺镇中学后就有单身宿舍,以后学校建房就可以分到房子了。”
“那我要是不想去吴铺镇呢?”牛天苟试探道,他没有想到她连房子的事都在为他考虑,不过,吴铺镇与北河镇虽然平级,但毕竟离家里太远。
“那……那我就到你们北河镇去呗。”吴兰兰似乎犹豫了一下道,“不过,在吴铺镇我熟人多一点,我的小卖部也有了一部分固定的老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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