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苟伸过头来看了里面一下,透过昏黄的花玻璃,他模糊看到牛医生坐在床边,张满香正跪在床上用蒲扇驱赶着床帐内的蚊虫。牛天苟赶紧缩过头来,怕惊动他们。
一会儿,牛天苟听到了张满香的声音:“把腿缩上来,我好关帐门。”他再次伸头朝窗里窥了一眼,好像两个人已经坐进了床帐内。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他们都在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小,根本听不清楚。
又过了几分钟,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只听张满香压低嗓门急声道:“不……不要……不要这样……”之后就没有了说话音,只隐隐约约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木床轻微的“吱嗄”声……
牛天苟直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两眼冒火,挥起拳头猛地砸向窗玻璃,“哗啦——”一声,玻璃碎了……
透过窗户,只见牛医生从床帐中钻出头来,神色慌乱,一巴掌打灭了桌上的蜡烛……
“莫想那样搞得,我都看清楚了!”牛天苟朝窗内暴怒道,“把钱退了算了!”
“天苟……天苟……你……天苟……”牛医生压低嗓门叫着,语无伦次,急急惶惶地跑出来,拉开大门,迅速把牛天苟拉到了屋里。
张满香哭丧着脸跑出来,低着头,双手紧紧拉着牛天苟的胳膊,不让他走。
“你们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尽力……以后……”牛医生慌乱地道。
“没有什么以后了!你们商量着把那200元钱退给我,你们当你们的医生、护士,我教我的书,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随你们怎样乱搞!”牛天苟怒气未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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