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末也回家?”盼盼姑娘喝了两口茶,把杯子放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嗯。不过这个周末我想……”顿了一下,看了看盼盼姑娘的脸色,牛天苟终于鼓起勇气道,“我想到你家里去。你愿意不?”
盼盼姑娘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道:“腿长在你的身上,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呗。”
牛天苟忙扭身在床边坐下,盯着她的脸,故意认真地道:“我是问你,你愿不愿意?”
他就是想听盼盼姑娘亲口说出来。
盼盼姑娘脸一红,忙转过脸去。沉默了一会,却答非所问地回了一句:“明知故问!”
听了这话,又见她这般娇羞的模样,牛天苟大胆地抓住了她的手。她努力想挣脱,结果没有挣脱,又晃了两晃,只好由牛天苟抓着摸着。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抓摸姑娘的手,天地良心!
想想以前也太他妈屈了,马长脸姑娘的手他没碰过,雀斑姑娘的手他没碰过,牡丹姑娘的手虽然曾碰了一下,但没摸过,更别说摸曹艳芳、杨玉玲、苏默涵的手了。
一直长到24岁,这还是第一次摸姑娘的手,像牛“鬼子”那狗日的,在初中时就不知摸过多少遍姑娘的手了,还有牛德华,摸没摸过曹艳芳的手他不知道,但灵泉镇供销社那个大美女的手绝对摸过,说不定还亲嘴了哩,这小子最会哄姑娘了。
与他们相比较,牛天苟还真是老实得哭,现在总算有点开“窍”了。
姑娘的手嫩嫩的,柔柔的,滑滑的,温温的,如海绵,似软玉,牛天苟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摸着姑娘的手也这般舒爽。
难怪古人说美女“手如柔荑”,柔荑,不就是柔嫩的白茅么?不过,他感觉比一团柔柔嫩嫩丝丝绵绵的白茅还要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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