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余大嫂便朝钱小花的妈妈质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撒,原来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哇?”钱小花的妈妈见到余大嫂和牛天苟的妈妈来了,也没有让坐,板着脸没有好声气地道,“一提2000元彩礼钱,你们就连亲也不敢来求了,一直拖了半年多也不回个话。没有钱,还说个鬼的亲事!”
“这不是人家去年刚刚盖了新房,暂时手头不宽裕吗。”余大嫂连忙分辩道。
“你别跟我提新房。”
钱小花的妈妈不屑地把手朝外一晃,仿佛不愿再听余大嫂任何辩解,睁大眼睛道:“就一栋空架子房罢了,家里有个什么玩艺呀?穷得屁股后面挂铃铛,咣当咣当响!他一家兄弟三个,一栋房够哪个住?怕是将来我家小花去了连一片瓦片片也分不到,到时,你叫我家小花喝西北风去!”
“这都是你作的好媒!介绍的好对象!”
钱小花的妈妈似乎越说越气:“要身高没身高,矮得像个地萝卜,有个看相?拿得出手?要相貌没相貌,一脸的老相,那眼角都‘扯了旗’(有皱纹),要钱财没钱财,一分钱的彩礼钱都拿不出来,家里穷得抽筋!人家做媒都是帮忙姑娘往龙门里跳,你倒好,把我家小花往火坑里推!亏你还是她沾亲带故的表姐!”
“那您说这事怎么办?”余大嫂见钱小花的妈妈决意翻脸,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顿了一下,脸色窘窘地问道。
“退了!”钱小花看了一眼站在大门外观察事态的瘦嫂子,沉着雀斑脸坚决地应道。
说完,钱小花把早已准备好的100元钱扔在桌子上,又从房里甩出几件衣服来。
牛天苟的妈妈见钱小花的妈妈这样百般地污辱自己的儿子,又见钱小花存心退亲,在一旁也不客气地道:“上次定亲我儿子拿来的是200元钱,怎么就退100元?”
“退亲哪能一碗水复一碗水的?那总得有些折耗的吧?”钱小花的妈妈退亲可是退出道行来了的,蛮横地耍赖道,“那衣服不算钱?你儿子到我家来的吃喝不算钱?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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