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爸妈那一脸严肃的决定,牛天苟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尼玛,这人间婚恋真有趣,两头肥猪换儿媳,他不知道将来在雀斑姑娘钱小花的身上是否能闻出猪肉的味道来。
……
牛天苟握着竹竿用力地拉割完最后一镰刀,望望水面上已浮起了一大片鲜嫩的猪草,感到差不多了,便停住了手,扭头望了望长满绿草野花的塘边。
塘边新绿的小草被他踩踏得绵绵地瘫软在地上,一簇簇漂亮的小野花到处都是:纯洁的野百合、淡粉的满天星、紫色的罗兰、淡黄的蒲公英,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如米兰似蝴蝶的小花,把塘边打扮得花枝招展,微风吹拂下似乎在相互呢喃细语。
一阵春风吹来,小草的青气和野花的馨香沁人心脾。
“牛老师!”牛天苟正准备去拿箢箕,然后把猪草捞起来装进去,一声银铃般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牛天苟一抬头,只见一个姑娘沿着塘边的小路走来,浅笑盈盈地与他打着招呼。
牛天苟愣了愣,定睛细看,终于认出了姑娘,停止了动作笑了笑道:“是曹老师呀?你这是……到哪里去呀?”
曹老师名叫曹艳芳,是牛天苟初中时的同学,现在也是民办教师,邻村小学的。
由于牛天苟个子小,性格内向,基本没怎么和她说过话,不过,同为民办教师,在乡里或镇里教师暑期学习、集训或开会时,倒是经常见面。
在牛天苟的印象里,曹艳芳就跟她的名字一样,长得眉清目秀,浑身散发着青春的芬芳。个子比他略高点,大约1.59米吧,20岁。早在读初中的时候,牛天苟就对她有说不清的好感。
看着她,牛天苟不免就想起了村里的牛玉娥姑娘,在他的眼里,牛玉娥和曹艳芳都是他心里艳羡的小仙女,她们是色泽晶莹的美玉,是芳香四溢的鲜花。
比起这两个小仙女来,雀斑姑娘钱小花顶多只能算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凡女,一块被黑藓吃透了的次品玉,一朵淹没在花丛中的小野花而已。
“走亲戚呗。”曹艳芳脸上露出一丝羞涩,来到牛天苟跟前,停住了脚步,“你这是在打猪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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