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本报并非这篇惊世骇俗的文章的首发之处,对于匿名的“伟大学者”最初寄去的报馆为《革命报》报馆,本报在转载时删节了一些最为过激的片段。——本报编辑注)
“古代发生的事情与现在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没有太过于明显的交集。笔者经过了很辛苦的调查(实在是令笔者苦不堪言,其间还夹杂了一些命悬一线的危险事件),和仅有的几个伙伴做了穿越了大半个伊斯塔格拉德的旅程,令现代的文明人瞠目结舌的不毛之地,这片受苦受难的大陆上可谓是遍地皆有;尽管如此,无垠的沙地与砾石荒漠中还是保留了一些残破的痕迹,使笔者近乎没有欣赏者的研究成为了可能。”
“这些或许只有笔者自己(或许还有别人,如果有的话就真是万幸了)能够懂个大概的文字,是笔者到达现代文明的中心、大蒸汽工业的起源代德勒西丘陵之后,在一个同样蚊虫漫天皆是的简陋木屋中写就的。对于笔者现在的大致位置,世界上将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了。”
“只露出一丝蛛丝马迹的“多罗德”王国,就是笔者此行的一个令人不愉快的因素。甚至连多罗德都是笔者根据神话传说与在各地人们口中流传的故事中得来的——实在是没有其他的途径可以了解关于这个神秘的内陆王国的哪怕一点点事情了。它曾经的宫室一定是倾颓成了尘土,淹没在到处生着个头巨大的可怖毒虫的内陆湖中——就是现在所说的咸水之海;或是它四周的盐沼与紫树林构成的一片旷野里去了。它留下来的遗物与书籍资料更是现代的文明人(尤其是以知识渊博、藏书丰富为傲的,身居巨大的戈特尼德四周的贵人绅士们)所嗤之以鼻,因为那些蛾子的薄翼似的东西很容易引起人们的呕吐。”
“多罗德啊!或许这个王国曾经有着无上的荣光和极其庞大的国力,甚至足以称霸整个世界;但是荣光是最为脆弱易逝的东西,一旦从人们的生活中消失,不出几年、甚至几个月——所谓的荣耀与荣光就会完完全全地从曾经被它压迫或统治的人们的脑海中抹去,抹得比荷叶上的露水还要干净。但它同样要饱饮无数的鲜血,划上深深的伤痕与不能被抹去的仇恨的种子。这些东西是不会随着岁月而轻易流逝的,因为它们会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进入下一个类似荣光的借口里去,从而撕裂本就哗哗流着血的伤口。”
“对于所有关于多罗德的研究,就只好从伤口里用镊子稍稍挑出来一些材料,作为外科手术的依据——只是这个病人早已死去,摆在后世的医生面前的,只是一具连腐臭味都失去了的的干尸而已。但是如今连干尸都无从谈起了,一些不是很可信(完全是不能相信)的英雄传奇和神话故事,就成为仅有的遗物了。”
“如今大约三千多年已经过去了,就像波克诺德滚滚的海流进入戈特尼德的通道,又在堡垒湾出口被打磨得没有一丝凸凹的岩石上发出如雷鸣的巨响——那是多罗德在那个时代放出的荣光的光芒;就像声音一样,光芒更是易逝;而曾经击打出那声雷鸣的海水早就涌出了堡垒湾,经过了迷雾遍布的盖尔诺德海,埋没进冰封的西海去了。岩石毕竟不会看到那可怕的巨浪,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声响;但曾经听到过那声雷鸣的人们,就只能凭着极其模糊的印象,抱着惊叹与敬畏的感情和满足自己与他人的目的,用各式各样的语言把大浪的形状大致地描绘了一下,就成为了如今笔者书写这些为了感慨而写的仅有材料了。”
“所以,以下的内容免不了流俗于一个虚构剧本或是英雄传奇;但是抱着严肃的目标——却还是达到了娱乐大众的目的的话,就不是区区笔者所能纠正的事情了。对于这篇无论是无聊的历史还是更为无聊的传奇的态度,还是让我所寄托希望的革命家们所决定吧。”
“西尔艾瑞斯·伯伦西亚
sileres borlonsia
eresionia del silor,
borlone thilpervia”
以上就是长函的开头部分,出于这位“学者”对革命事业的敬意上,代德勒西革命总报馆决定,在今后每期戈特尼德先锋报的第8版(末版)的“革命娱乐”广告栏目刊登这封长函的剩余部分(经本报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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