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轩抬了一下手眯着眼望着秦烽和蔡忠财说:“秦少,蔡少!你们终于来了!”
马佳柳看着突然晕倒的张南轩,张南轩刚刚说了什么。马佳柳倒是没有注意听,他轻轻地拍了一下王三牛的肩膀说:“去端一盆盐水来!”
王三牛看了一眼镇关西,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好的队长!”
王三牛很快端一盆温水过来,马佳柳笑着拿了过来冷哼一声便泼在了张南轩身上,张南轩哆嗦醒说:“钱,钱,我给!我还你们!”
秦烽和蔡忠财微微一愣快步走上来,蔡忠财叹息看着狼狈不堪的张南轩说:“张兄,原来你在这里。你没有说你是我们的朋友吗?在西海没有知道我和秦侯爷的吗?”
张南轩苦笑看着秦烽和蔡忠财说:“我,我说了!可是有人信吗?你们可是楚江四少呀!我呢?我什么都不是呀!”
蔡忠财看了一眼小步徘徊的镇关西说:“你就是老爹的义弟镇关西吗?”
镇关西点了点头说:“蔡大少客气了!就是蔡大人看好小的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呀!”
蔡忠财拍了一下镇关西的肩膀说:“在西海,我们蔡家需要关西兄弟的帮忙。我们都是自己人,关西大哥可别客气哟!”
秦烽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张南轩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南轩将镇关西说的起因讲了一遍,蔡忠财将张南轩扶起来看着镇关西说:“关西哥,你做的事是没错。不过有些过头了,你知道吗?”
张南轩知道无论是蔡忠财还是蔡京都将镇关西当做自己人,而他这个被蔡忠财称作兄弟的人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秦烽此时也有些感觉到他爹秦桧在临行在对他的告诫了。眼前发生的事清晰告诉秦烽,他与蔡忠财之间兄弟关系只是一时,如果两人中有一人不高兴,或者说他们的爹有一人不高兴,那么他们的兄弟高兴就将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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