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沐雅跟丁雪凝亦是一副欢乐看表演的神情。
汪淩月g嚎了一会儿,见没有人理她,气得停止了哀嚎,从地上坐起来,捂着发红的脸颊,恨恨地瞪着丁雪凝。
继而,她又朝着纪沐雅怨声道:“你明知道她是练武术的,还许她近我身?我一定会告诉姑姑姑父,姐你在外面是怎么对待自家人的!”
汪淩月会去告状,纪沐雅一点都不意外,“随你的便,反正我今天泼爽了,雪凝会泼你,那完全是你自作自受。”
她如果不想着扇自己耳光,雪凝一个练武术的,根本就不屑于对一个普通人轻易出手好吗。
今个这事儿,纪沐雅敢肯定,汪淩月绝对会闹的沸沸扬扬才肯罢休。
所以,她g脆也就破罐子破摔,态度是更加浑不在意,就好像是:我欺负你一顿,就如同吃饭喝水似的随便,我泼你,我乐意,你说我欺负你,我还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
甚至还问丁雪凝道:“泼爽了吗,要不要再点几杯东西?”
如此随X的态度,气得汪淩月的脸都快要扭曲。
伏在地上呜呜哭泣,可怜兮兮地看向封楚倾,“姐夫,你快看看姐姐是怎么对我的,不就是气我偷偷过来见姐夫,没跟她打招呼吗,可我那不过是想和姐姐开个玩笑而已,姐夫你来评评理……”
一边哭,一边期待着封楚倾能站出来替她说两句话。
封楚倾眼底的厌烦一闪而逝。
他对这汪淩月,半丝好感都无,今天若不是看在她带了那本相册,他根本不可能容忍她赖在自己身边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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