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等她回忆到任何端倪,封厉的声音就再次打断了她的思绪,“我让路秘书去接你。”
纪沐雅情绪慢慢冷却下来。
压下心底的那一丝急迫,她冷冷地说:“凭什么,我记得伯父当初可是嫌弃我恨不得我消失!貌似你还威胁我让我离他远点,你现在求我,算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封厉脸sE一沉,陡然捏紧了手里的电话,“你以为他是怎么受伤的?哼,他可都是为了你,那天楚倾可是为了你,扬言要跟我划清界限,一刀c进了他自己的脾脏,而你在g什么?你正在跟你的新任金主在楼上吃饭,楚倾为了你做到那种地步,真不明白,那顿饭你是怎么安安心心吃下去的?”
他满以为这么说能一下子刺激到纪沐雅,让她内疚自责,好老老实实就范。
事实上,他的确是达到了目的,纪沐雅的心脏,一下子缩紧了。
明知道封厉现在是在打感情牌,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沉默了。
按封厉的说法,在酒店见面那天他就受了伤,在那之后他肯定要住院治疗,那么他一星期前打给自己那通不许离婚的电话,是在医院里打给她的?
当时他已经在医院了!
天哪,他却根本没有告诉她他受伤的事。
她忍不住觉得眼皮发酸,那男人向来不是个多话的,有什么委屈和不适,也从不会轻易向别人透露。
他连受伤都没告诉她。
“只是脾脏受伤,又怎么会引发昏迷呢?”
“这个问题恐怕就要问你了,他出事之前刚跟你通完电话,挂完电话就迫不及待要出院找你,连刚缝针的伤口都顾不得,否则也不会被人撞到,引发伤口二次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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